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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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不见.久到登陆时都一时不记得账号密码是什么.
久到翻开博客很多图片都显示不出来了.

总有人问我有没有写博客呀.我说我懒.
其实更多是觉得.好像无话可说了.
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想必很多人有同感.
对生活愈渐习惯.慢慢被磨去棱角.学会了对很多事情去妥协.
很多曾经觉得愤愤不平急需宣泄的事情.渐渐也都见怪不怪了.
甚至连一些无病呻吟都懒得做作一下.
这叫做成长么.是好还是不好.
还是我们吝啬到连这么一点时间都不愿意分到写几个字上面.
也许是因为都明白了.不管说多少.有多不满.再怎么发泄也于事无补.
就干脆连这么一点时间都不要浪费了.与其多划拉俩字.还不如去想办法解决切实问题.
这就叫现实了.

回头看看以前写的博客.会觉得好像在看一个小孩子一样.
自己总是感受不到自己的变化.一定要有什么实在的东西记录下来.
再回头看会想笑.会觉得幼稚.更会觉得踏实.
实实在在的能看得到的东西总让人觉得踏实.

这一年真的一点也不平静.
不断的争吵.和好.争吵.再和好.直到两个人都累了.
再长久的爱情.不管一年还是十年.要结束也不过简单几个字的.
从最开始心里痛楚到麻木到接受现实.其实所花的时间也没自己想的那么久.过程也没那么艰难.
我是一个懦弱的固步自封的人.总是害怕改变.
可是谁又有能力让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当习惯了好几年的生活突然改变我面对的是巨大的不知所措.
可是渐渐却发现.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任何茫然或者恐惧而停步.
生活还是继续.太阳照常升起.父母.朋友.身边的所有人.还是一样的吃饭睡觉工作.
只有我.觉得一切不同罢了.
我的那点恐慌.其实真的是微不足道.细小到连尘埃都比不上.
人总是习惯把自己看得很大.也就是太看得起自己.

最近走了一些地方.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
而以前一些许久不曾联络的老朋友也都开始热络起来.
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我的生活当中.
太久了不曾去放很多注意力在朋友身上.以至于不经意间好像和他们越来越远了.
现在发现原来没有.大家都在那儿.这么多年感情让我们不管多久不联系依然那么在乎对方.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妥帖.很安全.
这样平静的日子我真的很喜欢.

冬天快点来.

那对耳环的名字叫.永恒的爱.

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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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朋友们都不写博客了.
以前我们总是有很多话.有很多突然想到就泉涌不断的思绪.
后来慢慢的.没话说了.抓笔的姿势都生疏了.不再在纸上哗啦什么.
后来键盘也懒得敲了.

现在打开博客.想到的第一句话总是hey.好久不见.

记录下来的文字是一把双刃剑.
快乐的时光时时刻刻在那儿闪耀着光芒.
那些让人心里难受的也总是被提醒.
看了一篇旧博客.心里有如被揪到一把.
心被攥得紧紧实实.
他说到以前多么多么的快乐.丁点的事情也能被放大也能留在心底很久.
然而过往种种的美.只能映衬现在有多潦草.有多遗憾.
曾经那么美.现在再也求不来.

天涯上有篇帖子被炒到很红.
如果我回到1997.
原来每个人都有那么多的遗憾.有那么多想要重来.
想要和已逝亲人多点相处时间的.关心国家民生大计的.
想重新抓牢某个姑娘的.早点向人表白的.
事无巨细.通通都是遗憾.

如果让我回到1997.很多事情我一定不要让它们发生.
也许一件事情就可以改变现在整个的我.以及我的生活.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些.我现在会不会是完全另外一个人.
我会不会没有这样心重.我会不会活的轻松得多.

可是根本没有这样的如果.
有的话.我想我的选择也是不要回去.
遗憾总是不间断的.这件也许fix了.一定会有更多的涌现出来让你无暇顾及.
就像蝴蝶效应一样不是么.
也许现在看来这件事当初不是这么做会好很多.可是谁又能保的准一定就会更好呢.
生活总是不会更好.

即便这些都清楚.却仍然总无法控制的会去想what if.

最近在听Nine Inch Nails的旧歌.
很老的专辑了.好像还是05年的吧.<With Teeth>.
听到熟悉又很久不曾听到的旋律时思绪会跟着一起回到当初第一次听到时的场景.
好像空气都跟着一起变了.
这样说会不会有点矫情.
但是听觉或者嗅觉一直都比记忆力可靠.这种人的本能原始反应很忠诚.
我不算是个特别念旧的人.可是旧物总让我觉得很安全.
有种鸵鸟般的心态.希望什么都不要改变.把头蒙住就当做什么都没变.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忍不住有什么情绪都要说出来.
我一直认为有千万种方式可以让自己感到安慰.但是里面不包括语言.
应该是被惯出来的毛病吧.
当一直有人在那让我什么都说出来让我尽情的发泄.
现在逐渐发现我多么愚蠢.
说得越多.越只能让自己难受.
我都快忘记了语言是多么乏力.

当一切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会怎样面对.你该怎样面对.

献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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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诗.微蓝.

虽然矫情.但我真的被歌声带入回忆.
温暖的回忆.

又是一年高半夜凉初透考.晃眼我毕业两年了.
高三那一年混乱但令我怀念的日子依然历历在目.

我禁不住又想说.多么多么开心的一年.

是不是人小的时候既容易感到快乐又容易感伤.
总是有那么多情绪.跌宕起伏.
现在.每天都好平静.太平静了.
平静到.似乎都没有情绪了.

偶尔还是会觉得有些遗憾.
现在连听歌都不爱听激烈的了.

就是这样渐渐磨去棱角了么.

该怎样去对待现在这半死不活的生活.
如果能称为生活的话.
现在想起.以前有个目标让人为之奋斗为之付出.是多么美妙.
特别是当有一群人有着同样的目的时.
不会觉得孤独.

听到曾经的歌.走在以前的路上.看到某个记忆中的画面.
总是会让思绪泛滥.
那种突如其来的酸涩或者温暖迅速的充斥着整个胸腔.
其实不得不说.这是幸福的一刻.

人总是念旧.
怎么向前看也无法阻止怀念.

小刚突然翻出一个博客给我看.似乎有点熟悉的域名.
原来是以前三人的博客.
幸福的轮廓.呵.还是小刚逼我写的歌词.
红红的背景看着好温暖.

好真实的快乐.

原本以为会记得很久的事情.竟然在这么几年.就淡忘了.
人的记忆力真的不可靠.
如果没有这样一次回忆的机会.也许.再也没办法想起我们曾有那么美好的时光.

If you forget me.so what.

你害怕什么。


无标题

你害怕什么.

我害怕的东西很多.
比如现在.我害怕又像往常一样.有如患了失语症.或者手指僵硬头脑迟钝.
打开博客什么也敲不出来.
我怕我已经没有了思想.或者棱角.

我害怕打雷.不管在什么场合都会吓得失声尖叫.失态也不顾.
前几天的晚上劈了一晚上雷.我躲在被子里惊恐得无法抑制的嚎啕大哭.

我害怕猫.大部分猫都很怕.看到有猫在五十米之内会手脚发软.
如果是只瘦长的黑猫盯着我我只怕会立马瘫倒在地.
有次一只花猫不只从哪个旮旯钻进寝室.直奔我的位置.我以异常矫健的姿态直接跃上桌子攀上书架.

我恐高.站在透明的半透明的隔板上也不行.会晕眩与想吐.
如果公车在桥上开我又看不到护栏的话.心脏会马上窜到头顶上.
曾经喜欢坐在高台上将腿悬空.体验应恐惧而带来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刺激感.
也想过用以毒攻毒的办法来克制.结果枉然.

我害怕蠕虫.简直怕得要死.听都不能听.
狗狗两个月不到的时候拉虫.全栋楼都能听到我的嚎叫.
据妈妈说我小时候还把虫放手上玩过.我简直恨不得剥了手心那块皮.
不能说了指甲都要掐到肉里去了.

我害怕父母的离去.这是大多人都很害怕的吧.
偶尔会突然想到没有父母的世界.恐惧得眼睛要爆出来.
小时候梦到妈妈去世.醒来之后不敢说.煎熬一天之后一边哭一边跟妈妈说.
结果被安慰说梦是相反的.
网上有个算生命还有多少天的网站.我紧张兮兮的给爸妈算.算出来整个人喜癫癫的.
我是个不念家的人.也没有依赖过父母.
有时候还是会很自私的想.如果爸爸妈妈能陪我一辈子该多好.

很多人说我是不怕什么的人.
其实我很胆小.

每次都嚷着要看恐怖片.却在全过程中都拿枕头蒙着半边脸.
和朋友走夜路.总是很勇敢的抓紧她带着她走.心里却砰砰作响.生怕路旁不怀好意的笑着的某人突然走过来.
和爱人吵架总是理直气壮毫不服软.却无比担心着分手两个字就轻易的钻进耳朵.
每次和父母争执都咆哮.话一说出却开始后悔害怕他们寒心.

其实我是典型的纸老虎.

一般的概论是女人应该外柔内刚.我是外强中干.
真不讨巧.

心中一直有个期盼.期盼着会有个人能看到我的软弱.
然后用不伤我那可笑自尊的方式来好好照顾我.或者是.保护我.
是的我甚至于害怕露怯.害怕一不小心的就露出我的软弱.
其实不仅是可笑的自尊.还有点可怜.
你看我说的是有点.我还是在死犟.

听完我的呓语.说说你吧.
你害怕什么.

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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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电脑.不用再纠结着要不要去网吧.不用再望着家里那台断网的破台式痛苦.
嗯.也有所谓意义上的方便吧.更是让我有时间也不想再背那些该死的单词.
可是还是很无聊.哪怕和以前相比起码有东西可以玩了.可还是无聊.百无聊赖的感觉.
还有博客.估计也不会因为有条件可以随时写了而改变懒惰的毛病.哈.


阿呆跟我说我一年半连十篇博客都没有写到.
也就是说.我一年半前的那篇博客.仍能在打开博客的第一页看到.
OMG.吓到我.有这么慢吗.
从一周一篇.到两周一篇.到一月一篇.到两月一篇.到现在四五个月一篇.真是见证了我如何变成懒得要死的样子.
呃.好像是慢到不可理喻了.
似乎也是越来越无话可说了.逐渐丧失了倾诉的欲望.

我真的不喜欢火车站这样的地方.
更准确说应该是对它恐惧.连带着周围的电脑城也是能不去就不去的.方圆N里不涉足.
小时候去火车站都是妈妈带我去爸爸工作的城市玩.印象中只有汹涌的人潮.我必须紧紧跟着妈妈要不立马就会走散.
那么多那么多的人.而且还是十分凶恶的人.
肩扛一个硕大的蛇皮袋.扒开前面的人.踩过众人的脚.一路撞倒一片.只为早点登车.
那时候真是怕.几岁的小孩一点点大.随便一撞就飞得好远.哭诉都没人理你.只能自己委屈还有一肚子的不理解.
长大了.都是一个人去搭火车.
当然.火车站永远都是最能展现中国人口众多的地方.不可能指望过了好几年人就不多不凶恶了.
好吧那只能随大流了.
每次都能看到我面目狰狞的在人堆里尽量争取自己的合理合法位置.对每一个推推搡搡的莫名的人还以颜色.
这种时候.什么姿态什么优雅都给甩一边.要了姿态要了优雅只怕整个人都给挤没了.


是怎样从厌恶升华至恐惧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一年要去很多次车站.接人.送行.送行.接人.送行.送行.送行.
我有没有告诉过谁我真的非常非常害怕分离那样的情景.
那样的场景总让我感到钝痛不已.
看着那个庞然大物将人载走.渐行渐远.先是慢慢的挪动.然后一点点提速.直到人完全从视线里消失.奔跑也无法追赶.
再调转视线.眼前仅空留一条铁轨.心里也像被挖掉一块空了一样.这真是残忍的画面.
分离的场景总能让我为之动容落泪.

前些天送走了一个人.强行将笑容撑到脸都快抽搐.人还没有完全看不见我就已经崩溃掉.
我想那一刻表情一定很奇怪.因为下一秒我站在站台上嚎啕大哭.
我一直在强忍到后来火车驶走的那一瞬自己都感觉到撑不下去了脸要变形了.
等我回过头来只看到一条绵长的铁轨了.来自哪里延伸到哪里通通看不到底.
那种感觉很难用一个具体的词来描绘.失落.怅然.悲伤.都混杂在一起了.
不管是视觉上还是心里的感受.本来被那个包裹着铁皮的大东西填得满满的.
它一开走.也从心里开走了.空荡荡的.


是不是有点矫情.呵呵.可就是害怕那分离的模样.


又快要圣诞节了.
去年这个时候的样子与心境还记得很清楚.
看到论坛上我们不朋克4招乐队.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
来一句老套的话.时间过得真快啊.
回想一年好像还是如同以往什么都没做.
读着一个没什么感觉的专业.做着一堆想做或者不想做的事情.时常涌出愉悦或者难过的感受.
总的来说就是又过了一年不知所谓的生活.
我是妥协了吧.得出这么个结论来却也没什么感觉了.
不会再说什么以后我一定不怎么怎么样的废话了.
就这样吧.不然还能怎样呢.
十几年都没改得了的东西.也不能指望以后有所改变吧.


偶尔会想.
逃离这个鲜血淋漓的世界吧.像疯鸟一样狂烈而又自由的飞翔.

玫瑰金。


未命名

好久不见.

迷迷糊糊的考完四级.在彻夜复习与作弊中完成期末考试.
转眼到了假期.
时间过得真快.又是这样炎热的日子.

拖着重感冒的身体离开凤凰这座美丽的小城.
我真是太衰了夏天还感冒.
虽然晒黑好多虽然吃的东西并不如传说中那么便宜.我还是玩得很开心的.
清晨坐在沱江边吊脚楼的阳台上.看当地妇女在河边洗衣服.用一个方方的木棒拍打.不绝于耳的啪啪声.
水面波光粼粼.几只小舟在中间泛着.
不时有苗家女唱清脆的山歌.
这样清新的早晨是在城市里无法感受到的.
多么的惬意.

短短几天把小城中的咖啡馆跑了个遍.
最喜欢的一家离我住的客栈很近.
Soul Cafe.灵魂咖啡馆.店主给取名叫素.
面积小小的.两层.木头地板木头墙壁.楼上有人走动时会发出响亮的咯吱声.
我喜欢坐在下层.打开木窗户就可以看见虹桥的桥洞.
窗边放着几盆开得正好的紫色的花<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 -*>.
墙上站着一排酒瓶.几幅老照片挂在旁边.
一切都静谧得刚刚好.

每次来都是点杯咖啡坐一下午.
听着哗哗的水流声.还有轻轻的布鲁斯或者爵士乐.
店主是两个年轻女人.穿着黑裙子.气势上佳.很温柔.
从来不会催促客人.服务周到.
她们做的摩卡和提拉米苏很正宗.

这样闲适的生活因为太难得而越发让我心生向往.

突然很迷玫瑰金.不管是项链还是戒指.
喜欢那带点微红的金黄色泽.很低调的奢靡.
看过朋友戴的一枚玫瑰金的戒指.细细的一个光圈.什么坠饰花纹都没有.
可衬着她那白皙细腻的手指就是特别好看.
那一抹诱人的光亮让人沉醉.

Lullaby for Lucas.献给卢卡斯的摇篮曲.
轻缓的曲调.温柔的呢喃.一瞬间让人放松并且平静.
这支曲子能够唤起回忆.听着听着我就陷入了过去.
一些清楚的模糊的渐渐泛上来.
我坐在藤椅里.蜷缩起来.感到一股属于曾经的味道将我淹没.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控制住自己的感觉.
控制住所有关于伤感悲哀的感觉.
控制住自己不时莫名的不安定.
控制住时常喷薄而出的空虚与痛苦.
控制住所有恼人的心绪.
谁能给我这样的药.

生活还将一如既往向前推进.一切如常.
我知道的.什么都不会改变.

who'd share the life with me.
who'd dive into the sea with me.

Ta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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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段长时间没有写博.朋友都在问我干吗去了不见人.
因为家里断掉了网.我又很讨厌坐网吧.都没什么机会上网.博客就一直闲置.
现在.我正坐在学校边的破网吧里.这肮脏的键盘搞得我恶心死了.
阿.原谅我的小洁癖.

天气渐热.穿个小短袖也能热得像蒸馒头.
想起去年暑假顶个大太阳到处晃.眼睁睁看自己被晒成一块煤炭.
整天与小刚和承混迹在步行街不了锅温莎四喜还有风光带.隔三差五还去烈士公园动物园转转.
好开心的三个月.

又快要高半夜凉初透考了.读高三的小弟弟跟我说前途渺茫得很.
我恍惚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呀.好像我刚考完一样怎么又要考了.
看着这群备考的莘莘学子们觉得这才是祖国的栋梁阿.
我怎么觉得我高三跟玩儿似的就过了.
那段美妙异常的日子不复重来.

日子过得平淡有秩序.定时定点做着固定的事情.思维都跟着僵化了.
常常一个人坐在桌边一声不响.脑袋里却是空的.就这样保持很长一段时间.
偶尔会想想.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这样傻B的问题自然无果.
也不过是随便想想而已了.
很早就不再妄图勾画生活描绘将来.终于明白那是在做无用功.
生活若是没有日复一日的期望.就简单多了.

疼的时候靠不断进食来救命.不停歇的往嘴里填塞食物.纯粹到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就像企图填满无底洞.
机械的重复的动作能把悬浮在半空的心给拽回来.
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不能是语言.它从来不起作用.
语言始终只能带来聒噪而非慰藉.

发了霉的种子还能否抽出嫩芽长成郁葱大树.

嘀嗒。


姑娘
我真是太有幸了竟然能在有生之年撞上超50年一遇的大冰雪灾害.
从刚开始下雪时的欢呼雀跃到后来见着堆老高的脏兮兮的雪渣儿心里就泛恶心.我彻底不再希望下雪.
天寒地冻呐天寒地冻.大蒜竟然都涨到十六块一斤.买个小萝卜都要八块多钱.
幸好我从不吃大蒜并且痛恨萝卜.
在数次摔得四仰八叉后.我安下心好好在家里烤火不再冒险出门往外蹿.


晃眼假期过半.我如预期一样啥也没干.
我不得不再次肯定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一真理.
想想放假前雄心壮志的安排就挺好笑的.
总是这样的.想得美美的.一到做的时候就不对了.
我这臭毛病.


遵循一放假就长肉的长期习惯.我开始横向发展.
再加上感冒上火一系列的侵袭.我完全面目全非.
真是好兆头啊这都要过年了.
所谓病急乱投医.我把家里药柜翻个底朝天儿.什么去火消炎七七八八的药囫囵吞掉.
差点把盒治疗前列腺炎的药也给吞了我操.我就纳闷了家里怎么有这种药.
事实证明现在假药太多制药厂真他妈黑.
该发炎的该上火的该咳嗽的该头疼的还真是一个不漏的照样儿继续.
我抱着一桶纸巾躺沙发上有气无力.看着电视里播台湾肥皂剧觉得自己好像也要变成肥皂沫儿随时爆掉.


算起来我还真好命.
去温莎从没撞上过停电.也不需要出远门不怕天气诡异.
想想现在还有那么多人被困在路上回不了家就觉得挺惨的.
好在今天终于放晴见到久违的太阳倍感亲切.
一整天都是滴滴答答的融雪声.
终于可以减衣服了.前两天被迫穿两条裤子把牛仔裤他妈都穿松了.
春暖花开冰雪消融.这是发泄购物欲的好时候.


一口气租了十来本碟片.待在家里不间断的一本本看.
老片新片看过的没看过的.一股脑儿全拿来.
放假前最想的就是可以大肆租碟然后看它个够.
可是到真这么做的时候却感受不到应有的兴奋与喜悦.


新年里想要的礼物是笔记本.谁听见了砸台过来吧.

Das Schweigen。

寂静
差不多两个月没有再写博.没有什么话可说.
好像周围很多朋友都处于这种状态.
疲乏.枯燥.周而复始的生活挫伤人的热情.

大学过得并不比高三轻松.我很遗憾的选择了课最多的专业.
每天忙碌得如只陀螺.我把自己当铁人.
环境变了可心境依旧.只要一停下来就会不知所措百无聊赖.
这又是何必呢.别人都这么说.
我只能选择不去选择.
这样稍微好过一点.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要求什么.
我想要的都要不到.但我依然满足了.

Das Schweigen是寂静的意思.
习了两个月的德语.修完了初级班.
真的很难.我至今仍在复杂的语法与词性中翻滚不得要领.
所幸我有强大的莫名不知由来的精神动力支撑.
当学到曾经在歌曲中听到的词语时.当渐渐能看懂一些词句时.
那种欣喜是庞大的.不为别人理解的.

一些人问我为什么学德语.这并不是热门.学的人相当之少.
为什么呢.呵.我说我仅仅只是想听懂我喜欢的德国乐队在唱什么你信不信.
坐在十来个以出国为目标的学生中.我的想法多么单纯而毫无抱负.
其实早就忘记了原因.多半是兴趣使然.
是从几时起又是因了谁而对这门语言这个国家青睐.

到处都挂着圣诞的海报.每家店铺都装饰精美.
我想起了那个狂哗无比的派对.
原来已经一年了.
过往是一枚甜蜜的毒药.

夜晚路过摩天轮.巨大的轮盘缓缓转动.
怀念它映在融雪里的.闪烁着漂亮霓虹.惊艳了我们的倒影.

时常想象自己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在高处轻轻后仰坠下.
一瞬间感受到轻松与愉悦.
我能这么不管不顾放手所有么.事实上我毫无勇气.

i feel soooo tired.


伤口。

伤口
随手拿起一面镜子.朝着桌角拍下.
伴着闷钝的破裂声.玻璃四分五裂.
我拈起其中的一块.拇指与食指捏着.往左手臂上割去.
七厘米长.半厘米宽.
原来小小一面镜子的玻璃也有这么厚.
伤口处的皮肉向外绽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肌腱.
慢慢开始渗血.再慢慢汇聚流成一条条血流.顺着手臂向下.染红手指.砸在地上.

我看着越来越密集的红.开始不能克制的笑.很狰狞的模样.
鲜血的颜色是任何人都不能拒绝的美.
最纯正的红.洋溢着生命的气息.仿佛能看到心脏的跳动.
这一刻简直要为之倾倒.无法抑制的欣赏.
如此病态.

我只是已经声嘶力竭.我只想马上安静下来.
我只是.想用转移的方法让心里舒缓一些.

血液走出逶迤的溪.漂亮的姿态.

我被一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狠狠掌掴.然后拖出家门.
头发被打散.零乱的遮掉半张脸.整支左臂被血浸润.身上只着一件工字背心.一路跌跌撞撞.
很狼狈的样子.却毫无羞耻感.感觉完全麻痹.
我若无其事的看着那位小护佳节又重阳士发着抖的给我穿针引线.针挑起肉来的那一下很有质感.
一层一层绕上纱布.我挑起嘴角看着这个白色的嘲笑.

屋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一遍一遍擦着地板.用指甲抠掉缝隙里凝固后的血块.
我感到强烈的恶心.

安妮的书里写过.这个世界不符合我的梦想.
其实应该是不符合任何人的梦想.
我选择的倾诉方式是本能的.残酷的.效用强大的.
也是不符常规的.

可是又有谁在乎.
没有人问我你疼吗你难受吗.也未曾指望.

我终于彻底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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